⊙ 我那时是通信兵,在上大课的时候教员问一个新兵:光缆的结构。那战友开口就说:包皮(本应该是胶皮),涂附层,纤心。然后就是全场爆笑。
⊙ 一天晚上熄灯后,我们房间人在议论领导,有一个战友说,副站长这鸟人最不是个东西,生个儿子没屁眼。
正好晚上那个副站长值班。他推门进来问靠门那个床铺的人说:刚才是谁在说话。
不知道那鸟人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的。回答说:天太黑,没听清。
⊙ 我们院子有三个站。炊事班都连在一起。我们都在那儿帮厨(我们吃饭单位人多,不上班的分队都去帮忙弄菜)。炊事班的人都有到隔壁弄菜吃的习惯。
那天我们中午吃鸡。隔壁一小女兵扯着大嗓门儿问:班长你们今天中午吃鸡吧?
我那炊事班的回到:你们才吃鸡巴呢!
好多人一下子都笑翻了。
⊙ 我们当兵在南京,无聊的时候我们经常打电话到北京的通信单位问她们小女兵:几点钟了。
她们会告诉我们几点了,然后问:你们机房没钟吗?
我们就会回答:有。但是你们在北京,北京时间比较准。
⊙ 我那时侯是电源机房的,别的机房的空调电都在我们这儿控制,有一天天很热,楼上女兵的领班打电话让我给加电。
我说:没有值班领导的单子我怎么加电?
然后我就和她聊天,胡聊了半个多小时。她又说:太热了,开个空调吧!
我说:不行。
她来了一句爆强的:老娘陪你聊了这么久白聊啦?
我无语。
⊙ 有个经历过很多战争并得过很多勋章的步兵退伍了。刚回到城里,他的朋友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友,于是他们俩有了一个约会。
在他出门之前,他朋友给了他很多忠告:“你可能在战争中经历过很多事物,但有些事你要听我的。第一,你下车后要替你女朋友开门;第二,你女朋友入座时你应在她椅子后帮她;第三,她说话时你要温情地看着她;第四,她需要什么东西你一定要抢先做好,不要让她动手。”
那个步兵说记住了,于是就走了。
第二天,当朋友打电话问步兵昨晚如何时,步兵沮丧的说:“我没有希望了!”
于是朋友问他:“你是不是忘了替她开车门?”
步兵说:“不,我替她开了车门,她很高兴!”
朋友又问:“你是不是忘了帮她入座?”
步兵说:“不,我帮她入座,她说我是绅士!”
于是朋友又问:“你是不是在她说话的时候东张西望?”
步兵说:“不,我一直看着她,她说我很温柔,并且说我的眼睛很有魅力!”
最后朋友问:“那你是不是在某事上让她自己动手了?”
步兵沮丧的说:“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。我们回家时,她说口渴,于是我就跑去替她买饮料。”
朋友说:“那很好呀!”
步兵又说:“可是出于多年的习惯,我一拉开饮料罐,就向她砸了过去,自己躲到了草里……”
⊙ 每个健康的小伙子都要服兵役,可是约翰从来没入过伍。
一位军官问他:“你,身强力壮的,怎么不为国家履行义务呢?”
“我自己也正在纳闷呢!”约翰回答说,
“每一次征兵体格检查,我都向军医说我没病,还掏出大把钞票和他打赌,但是我一次也没赢过!”
⊙ 一位青年来到医院进行征兵体格检查,医生对他说:“脱下你的外衣和衬衫,把皮带松开,坐在那张椅子上。”
青年按照吩咐做了一切。
医生注视了他一会儿,说:“行了。”
“医生,你还没给我体检呢。”青年说。
“没必要了。”医生和颜悦色地说,“我叫你脱下外衣和衬衫,你能听见,说明你听力正常;你能看见我指的椅子,说明你的视力不错;你能敏捷地脱下衣服,坐在椅子上,说明你没什么疾病;你能正确无误地按照我的吩咐去做,说明你的理解能力很强。你的身体完全符合征兵要求。”
⊙ 在南京大屠杀期间,有个日本兵一天早上去厕所,低头一看:发现自己有一个蛋变成绿色了,害怕的不得了。心想是不是坏事干的太多了?听说有个中国的老名医,专治疑难杂证,于是他就去看病。
“医生,你看我这是怎么了?”
老中医仔细看了半天说:“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,真没见过如此的怪病,我看安全起见割了吧!”
日本兵一想:我还有独轮炮,就割了吧。
于是老中医就帮他割了一个蛋。
过了几天,日本兵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另一个蛋也变成绿色了,于是赶忙来找老中医。
“你看我这是怎么了”
老中医左看右看“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,你这可能是恶化了,小伙子,保命要紧,也割了吧”
日本兵一想:也只好如此了。
于是老中医就帮他割了另一个蛋。
可是,没过几天,日本兵的棍也变成绿色了。
这会日本兵真的绝望了来找老中医。
“医生,你看我这是怎么了?”
老中医沉思了一会说:“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,你这是内裤掉色!”